董志强叹口气嘟囔道:“注意,别干太重的活。”

……

凌霄看着脱了鞋袜,挽起裤腿,进了泥堆的若书,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自小一直读书,没出过力气活的小舅子也来干活,着急地说道:“不是让你在家待着说话,你咋又过来了。”

“大家都忙着,我咋能坐在家里。”

凌霄知道劝不住,也不再说啥,踩好泥,开始往屋内提泥包,若书费力的提着泥包,屋内给土墙上泥的佘满堂才发现若书,关切的说:“少提些,别跟他们一样提那么多,他们习惯了气力活。”

“叔,我还行。”

“注意脚底下,别滑倒。”满堂嘱咐道

“放心。”

就在大家把一面墙的泥抹完时,一声,“水来了,大家歇会喝口水。”

大家纷纷放下手中活,看着跟在若草后面的车娟,令大家惊呆的是,眼前这个五官精致的省城姑娘,用簪子盘起来一头乌黑的秀发,白皙的皮肤,恰到好处的花格长裙,落落大方的提着壶站在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气质高雅而又不拒人于千里,给围过来的人倒水,有爱开玩笑的说:“哎,凌霄你这小舅子的媳妇真俊,在咱岭上算得上头一个。”

“我妹子肯定俊。”若草一脸自豪的说。

“书,以后别叫他叔了,老不正经的。”

“满堂,你这人没意思,不知道新婚三天没大小,开个玩笑还不行。”

“叔,行,行,你抽烟,抽烟。”若书笑着递过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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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哄笑着,车娟虽然羞红了脸,但还是大方的跟每个人打着招呼。

直到太阳落山时,若书俩人在凌霄不断的催促下,才和满堂父子一道踏着余晖回家。

“叔,我问了你屋我爷和志强伯都说入冬前能住进去,你看还需要啥,回头我从省城买回来”

“啥都不需要。”

“叔……”若书哽咽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哪天走,让你忠义哥送送你。”

“不用,你跟忠义哥都忙,再说我也没行李。”

满堂父子因为车娟在一旁,不便多说别的,只说了句画啥都好着,你不用担心,若书已经知道妹妹若画和诗音的去向,也不再问,四个默默的翻过沟,在村口各自回家。

第二天,若书依旧去董家帮忙,车娟见家里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就在豆腐坊帮着晾晒豆腐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