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苗李氏跟若棋到了豆腐坊,翻着白眼仁假意关心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要是能抛头露面,也不会让棋陪你去,怎么说也是书一辈子的事,去问清楚,不管怎样都要让车家明白咱的态度,想让书做他家上门女婿,得看他们有多大的诚意。”
“人家也没说要书做上门女婿,我跟棋去看看情况,回来了再说。”青山苦笑道。
王缃云摇摇头没吭声,收拾好饭菜,趁叔侄俩吃饭的时候,把她晚上准备好的一堆东西放在马车上,尽管家里比原来的情况好多了,但能拿得出手的还是那几样东西,晒干槐花、香椿、蕨菜,和瓦瓮里捂出霜的柿饼,不管咋说,车家对儿子上心,礼尚往来咱家这边也是应该的,当然给贺家也带了份,必定贺家没少帮他们,青山看着马车上的东西,没吭声,知道跟贺家也准备着。
临走时王缃云悄声给丈夫青山嘱咐道,去省城再买几样像样的礼,不管咋样,都不能寒了车家的心。
苗青山点头像“哦”了声,爬上马车,叔侄俩到邓家镇若棋给媳妇杨兰嘱咐了几句,就直奔省城而去,路上青山试图说服若棋,
他看着远处犹犹豫豫地说道:“说实话,要是车家真要书上门,只要书愿意,咱也别拦了。”
若棋喘着粗气地对青山说道:“二大,我妈就那样,不管她说啥,你都别计较,这不是还有我呢,我不能眼看着书受委屈,实在不行,让书回来,我不相信,凭咱爷俩给书还娶不下一个媳妇。”
“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是你看见车家人有多在乎书,尤其是车家那姑娘一心扑在书身上,你就会明白我说的,再说人家也没说一定要让书上门。”苗青山心虚的说道。
“咱书啥性格,你跟我二娘应该知道,从小就不爱说话,有啥都憋在肚子,就算车家再在乎咱书,可上门女婿终究是上门女婿,时间久了,难免受人家的气,还不得把他憋屈死。”
“唉,见了面再说。”
……
到了省城,叔侄俩凑合吃点东西,找到贺旺财,把马车交给他,说好了晚上回贺家住。
贺旺财问啥事,俩人不好明说,只说有事,具体的等回来再说,就急匆匆到医院找若书去了,
去医院的路上,若棋抢先买了水果烟酒茶等礼物,俩人找到若书,不等苗青山说明来意,若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这屋里就我跟咱大,实话说是不是……让你上他们家的门?”
若书哭笑不得解释道:“你们都误会了,也怪我没把话说明白,是车娟嫁给我,人车家知道咱屋的情况艰难,不想让屋里为我的事花钱受作难,才不要聘礼,而且结婚办酒席也不要咱屋操心,车家连婚房早几年在木头市那都买好了,再说人家有儿子,咋能让我做上门女婿。”
“真是这样?”若棋不有点不相信地又问了句。
若书摊开手笑道:“哥,真是这样。”
无论若书咋说,若棋始终都不信,反问道:“要真像你说的这样,那为啥回去没把话说开,不行,我得听他当面说了才放心。”
“哥,要我咋说你才放心,我这就带你去见见他,看人家咋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若书自信的说道。
叔侄他们本来就是专门来见车佑民的,见若书这样说,也不阻拦,直接说:“我们为你的事来省城,肯定得见他。”
三人提着东西,敲开了车佑民办公室的门,若书介绍到:“伯,我大和我大哥,为我跟车娟的事,专门从老家赶来。”
“亲家兄弟,快坐,快坐。”车佑民说着忙起身给两个人茶,并让若书去叫车娟。
“亲家哥,你是不知道,你们回去了趟,一家人都高兴的不行,催着我叔侄俩来,让跟你商量着看如何把俩娃的婚事订下来,城里的规矩我们也不懂,你看需要请媒人还是啥的,也好有个章程。”青山忐忑不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