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耳朵塞驴毛了,磨蹭啥呢。”一个土匪跑过来看着空无一物的马车骂骂咧咧道。

佘满堂忙掏出一摞大洋递过去,咧嘴憨笑道:“好汉,规矩我懂,这些给弟兄们喝酒,山南赵天明赵老板让我去邓家镇取货。”

“你是赵天明的人?”

“我是赵老板的人。” 满堂忐忑不安的答道。

那几个土匪一听说赵天明,立马换了个模样。

“兄弟,赵老板是自己人,收回去,收回去。”土匪说着把大洋塞还给满堂。

另一个亲热地的把水壶放在马车上:“来,来,拿壶水路上渴了喝。”

佘满堂见土匪不但不要钱,而且还亲热的塞给他一壶水,搞得佘满堂一时有些蒙圈,却也不敢耽搁,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路上在想,管它呢,既然赵天明这么管用,以后谁还绕那么远的路。

再次从邓家镇装好货,佘满堂连想都不想的就走这条近道,还是原来那几个土匪,见他不光不盘问啥货,而且亲热的逗着他:“兄弟,歇歇喝两口,赵老板的货再急,也不在乎耽搁这点时间。”

“多谢几位好汉,赵老板专门交代过,不让路上喝酒怕误事。”

佘满堂心里犯起了叽咕,这那是土匪,简直跟亲人一样,这山南的赵天明究竟是干啥的,咋名头这厉害,连民国政府都不在乎的土匪,竟给他天大的面子,就连对自己这个赶脚的都像亲人一样,就是不知道董志坚跟这赵天明是啥关系,以后借这个赵老板的名头来走这条路,简直好使的不行。

见到董志坚提说此事,董志坚闻言淡然一笑:“现在知道为啥让你走这条道了吧,别人不敢说,可赵天明的面子,黑风崖刘庆国那帮人是必须给,别说不会刁难你,就算路上要遇到事,你找他们帮忙,他们也会帮忙的,没事,给酒你想喝酒放心地喝,啥都不用担心。”

“这样不好吧,经常冒充他的名头运货不说,还混吃混喝的,那天人家赵天明赵老板要是知道,还不找你算账。”

董志坚听完哈哈大笑,玩味地说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跟他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就算他知道了也没事。”

满堂歪着头说:“话是这么说,你真的该找个时间谢谢人家,再好的关系也架不住这么折腾,你是没见那帮人,好像我就是那赵老板一样,说实话,巴结我这赶脚的有个屁用,我连人家赵天明长啥样,是个干啥的都不知道。”

董志坚咧嘴笑道:“你只管走你的,别的不用管。”

满堂见董志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是不安道:“话我给你说到,听不听再你,反正这条道经常要走,别断了这条道。”

董志坚只好绷着笑,一脸严肃的说:“行,行,我知道了,回头好好谢谢他。”

“要说也是怪了,刘庆国那恶贯满盈的人也有害怕的人,”满堂不解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