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答话。章池薇状告你,入府行凶,强夺家财。且问你二月二十七日三更天在何处,可有人证?”
“在明月楼,人证嘛,明月楼的楼主等人不知可否能做得证。”
鼻青脸肿的章池薇,龇着嘴巴,没了几颗门牙说话都捂着嘴瓮声瓮气:“这不能作证,你们都是一伙的,那贱人如今被你赎了去,自然向着你。”
“唔……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认定我什么什么行凶夺财,可有人证物证?”
“我府上众人都瞧见了,就是你一人拎着剑闯进来, 替那贱人出气,还将我府上的库房给搬空了。”
啧,这是强行要将这名头扣在她头上了,明明是那蒙面的张子虚作案的啊,这厮不按套路来啊。
“其一,你府上都是你的人,她们替你作证有效,那明月楼的人就能替我作证。其二,库房里头的东西一人能全数带走,那证明没多少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毁了,强行索赔呢,做不得物证。”
“放屁,我章某人的库房奇珍异宝无数,光金银就有几箱,这些你必须赔我。”
“这更不可能了,你说你府上的人瞧见我一人进府,我又如何能将你的库房搬空?”
“谁人不知你武艺高强,力大如牛。”
“力气再大,也只有一双手,如何搬得走整个库房。也就是说,章大小姐光凭这两点就断定是我行凶了。谁会在行凶之时,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毫不遮掩甚至自报家门的?大人,小民要求严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请大人严查。”
“你怎么可能自报家门,你谎称自己是张子虚,蒙着脸,我查访两日,安城根本没有这号人,不是你还是谁?”
“大人,小民要写状纸,反告章池薇诬陷良民。一她没看到凶手却言之凿凿,前后相悖;二没人证物证,仅仅凭着猜测就来告我……冤枉啊大人,大人要替小民做主啊……”
县令看着哭天抢地的孟月晚,拍了拍惊堂木:“咳……章池薇,衙役已经入章府探查,库房中的箱笼颇多,若其中真如你所言,皆有珍宝,一人如何搬走?你是否还有其他证据?”
章池薇狠戾毕现,她在安城混了这么多年,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孟月晚搞得鬼,虽然不知道怎么把东西全弄走的,但只要那些东西敢露面,就一定能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