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你打我做甚,真的,保管你夜夜……”
孟月晚实在听不下去,笑骂了声混账:“再说我得和牛大力告状啦。”
孟芳珂这才悻悻然闭上嘴巴。
蜡树种下去还不够后头还有很多琐事。
尤其是孟芳珂,她将山地的规划托盘而出,打算让孟芳珂全盘接手。
“种榛子和这蜡树我能理解,这玉米棒子和这花是几个意思?咱有这人手,多开几个窑不成啊。”
孟芳华合上扇子就是一下:“听令行事,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孟芳珂才老老实实看起册子来。
“这是令主头一回交给你的大事儿,你办的好,日后自有你显能耐的地方,回朝都也不是不能。办的不好,令主也不必指望她了,日后交给芳蓝,她也能顶事儿。”
“谁办不好了,你且瞧着,我定能办的好,哼!”
孟芳华也将册子中的要则一一指出来,生怕芳珂记不住似的,反复多次发问,孟月晚也都耐心一一作答。
“行了行了,别问了。阿姐,你今日怎这样蠢笨。这里、这里、还有这儿,都是放蜂箱的地方,树长成怎么着也得两三年光景,我们慢慢围建便是,现在要紧的是养花的苗圃和这玉米,着人看护好便可。还有这边,给大白它们玩乐的,你问了多少次了。”
孟芳华气了个倒仰,她这不是担心这蠢妹妹把事儿办砸了丢人么,真是……
孟月晚掩袖直乐,生怕笑出了声。
三姐妹又去实地勘测,增添了几处苗圃,看了窑里烧砖,探了街道铺路,查了临街盖房,回了牛府又小酌了几杯。
回府里已经天黑。
今日府中三位主子情绪都不大对,下人们也是战战兢兢,孟月晚回府便觉得气氛不对劲儿。
大厅里空无一人。
“这么早都睡了?”孟月晚端着茶侍上的碧螺春,浅浅抿了一口。
“回禀家主,都……都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