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高的楼体,布局却一点都不俗套。华灯如昼,暖香香甜悠扬,似有若无,却在鼻尖萦绕不散,也并不觉得甜腻。
楼里中空的大堂目测有几百平,东边高高搭着鸳鸯台,台上一个带着金色流苏面纱的公子正在抚琴。
琴声悠扬悦耳,座下女人也并未大庭广众之下狎玩,稍微过分些的也只是搂搂腰。
甚至有的宾客还即席作歌,有的正在玩飞花令,有人吟诗作对只为博得佳人一笑……
楼上有包厢,需要过关斩将才能得到上头的郎君的邀请帖,可不是有钱就上得去的。
自然也有让客人放松的地儿,后院布置精美的小两层,房间甚多,只要能哄得公子领你过去就成。
这地方,和上回孟月晚去寻大张头的那处全然不同,这不是皮肉交易的地方,这里更加高雅,价格也更加贵,真正的销金窟。
大张头都罕见有些局促:“我们……我们去后街那边的楼子里松快松快就成。”
孟月晚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