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哭丧着脸:“他不愿意同我回去呐,他说不想同哥哥分开……”
这两人在流放路上磨了八个月,孟临之也没对小张生出什么情愫来,主要在小张自己,孟临之宁愿就在这里开荒,也不愿同她回朝都,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小张起初本来就是只拿他当作发泄工具,她从来没给过临之任何安全感,甚至比不上孟月晚。
孟临之相信,只要孟月晚还在,族里的人都能有去处,不会挨饿受冻,以后还有盼头,比跟着小张除去姓名,当个小侍儿要好。
孟月晚身侧跟着两个女使为香玲和红袖,她吩咐红袖回府禀一声晚上晚些回来。
去了药铺,按照族人登记册子上的记录,风寒、旧伤、冻伤等,柳相昱都给了药方子,抓了药,分别写上名字,分发下去。
“令主,我们会想你!”
“令主,我家风儿模样俊俏,年纪小了些,养养就能……”
“我家的年纪刚好,屁股大好生养!”
“令主……”
“令主……”
孟月晚哭笑不得:“大家安心在山坳子养养,冬季漫长,除了打些柴火没别的活儿,好好养好身子。别的事儿我兜着呢,郎君们也不用担心,后头的路敞亮着,千万莫要病急乱投医,我们后面的规划很稳妥,大家安心啊!”
她是怕这些人乱来,她也知道有几个公子都到了婚嫁的年纪,有些鳏郎甚至开春便会有官府上门抬人。
这些都是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儿,和祖母她们也早有商议,族里人别两眼一抹黑,走弯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