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晚起身回敬:“浅予深深,长乐未央!”
喝了几盅酒,大家开始吃菜,孟月晚想起一事,从怀中掏出蟠龙令:“祖母……”
“老牛!”
孟月晚把蟠龙令举起来:“老牛,这蟠龙令……里头龙没了……令牌也碎了!”
孟清猛地起身,虎目圆睁,冲到上座将蟠龙令接过来察看,脸色越来越可怖。
厅内鸦雀无声,众人噤若寒蝉,孟月晚心也提着,手指微动有些涩然。
谁知孟清将那些碎块随意往案几上一扔,拉起孟月晚抬手转圈:“哪里伤着了?谁伤的你?”
孟知义也皱眉:“母亲,你吓着人了,究竟怎么回事?”
孟清脸色依旧不好,声音发沉:“蟠龙令的确能活死人……不同于医手治病,它所救之人,一定是……死人!”
众人骇然,目光关切的看着孟月晚。
“令主……你……”
“到底遇着什么事?谁伤的你?”
“没事吧,这玩意儿……”
孟月晚真是心脏提水七上八下的,祖母不因为她把令牌弄碎了而生气就好。
她当时也尝试过修补来着,但真的就是碎了,并且这碎块也不能更碎。石头砸不裂,刀剑砍不出痕迹,火烧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