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们也不轻易惹人,只做建房子的买卖。
牛家人建的房子,整个安城谁不想要,冬天烧个火炕,就能热得人发汗。
可惜牛家人行事诡异,先不说在山坳子里建了两排火炕青砖房子,就是城北的那地也盖了几栋并排的三进院子。
这之后接了几次单子,后头直接将那火炕房子的图纸全数贴了出来,人人可学。
牛家做起了卖砖的买卖,这几个月也是赚的盆满钵满,现在安城半数都是住上了这火炕房子,今年活下来的人肯定比往年多很多。
现在牛家人以这孟月晚为首,又有先前的比试,谁还敢轻看了孟月晚去,连后来宋无涯等人上孟月晚的车厢,众人也都垂眸不敢乱看。
在安城能活得好,没几个心眼子不成!
“我的院子在何处?我们直接住进去好了,下午歇息歇息,晚上再一起叙话!”
孟清点头:“先好好歇着,叙话不着急。院子就在牛府旁边,照你的吩咐,加了一进的院落,添成了三进的!”
孟月晚无奈:“院子大了空旷,家里没这么多人啊!”
孟清不争气的看她一眼:“池佑马上就要生了,后头还不多纳些夫郎,趁着年轻添几口丁。”
孟月晚头皮发麻:“族里的崽子们都好着,中午买些吃食送过去,应当明日才会发往山坳子,晚上再议。”
“成!”
孟月晚说话时几乎不敢看她们,太多太多的疑问,太多太多的忧心,让她怀疑当初那个难关究竟还有没有更好的法子解开。
姨母的脸一条刀疤从鼻梁横划到下颌,孟芳珂只剩了一只眼睛,孟芳华甚至都没出现。
还有其余的堂姐妹,她几乎找不出半点儿当初那些英武挺拔的将士的影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