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说他们村子后头山坡上有不少这样的藤蔓,只是都枯死了,下头的根还能吃,届时可以去补给一番。路上能挖的越来越少见。
“现在怎么安置?”大张头拿自家妹妹没一点法子,还将人带回来,她们自己都是靠着孟月晚过活。
小张只望着孟月晚:“急什么,小孟有章程,用不着你瞎指挥!”
孟月晚白她一眼:“问问这老者的意思吧!”
小山叔倒也干脆:“我们还是想回自家的村子里,我们其实还种了地,水……水很够……”
小张不赞同,水再怎么够,怎么可能活得了一年,甚至这干旱几年也是有可能的。
孟月晚见他神色笃定,心中想着这里应当是有地下河之类的,又多有疑虑,只答应带着他们回那村子。
秦池佑这几天喝了安胎药,气色好了很多。
倒是宋无涯情况越来越不好,解药柳相昱大致已经确定下来了,现在就需要一个地方药浴配合内服,解毒的法子也麻烦。
那庄头坪倒是个好去处。
走了两天官道,下了官道又往小道上走了一天,才看到那被烧毁的村子。
这个村子极偏,也极小,全村统共二十多户,现在几乎全都成了灰烬,还有未烧完的尸骨……
那些人都哀哀戚戚,有的触景生情,号啕大哭……不少族中人都别过头抹了泪……
造孽啊……
“恩人,您跟我来!”
小山叔本是老村长的夫郎,这件事情他烂在肚子里也不打算说的,没成想还能重新回到这里。
“恩人,您一定奇怪,为什么我一定坚持回村子……您进村应该也已经看到了,我们的庄稼都还活着的……为什么我们的井还有水……为什么后山山里还是活的……您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