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苏巴巴地等着,小孩子们都分得了一碗,才轮到他,一入口眼睛一亮,爽滑细腻,甘甜里带着植物的独特香味。
“晚姐姐,这豆腐怎么做的呀,等以后回……等以后我会了,可以做给你吃啊!你就不用天天这么累了。”
容苏看着还在不停的切豆腐的孟月晚,甜腻的问。
叶子从空间取出来的,豆腐是在溪水边做的,众人歇在林子里,还真是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做出来的。
孟月晚没好气的回道:“这是不外传的秘方,苏苏以前可是很懂分寸的。”
谁知容苏笑容更甚:“那等我给你生个女儿,晚姐姐将这方子给了女儿总行吧。太好了,今晚我就要同晚姐姐睡,我要给你生女儿。”
孟月晚整个就蚌住了。
秦池佑看着那张酷似小六儿的脸,实在觉得诡异,转而低首看着碗里的翡翠冻,声音寒凉。
“一府主君,未诞嫡子女,庶出者皆可除,生父入司,户籍除名。是了,容公子还未入孟家户籍,虽奔者不禁,但真打杀了,也是合礼法的。容公子,你说是不是?”
孟临之呼吸一窒,看向自家的哥哥,少君他……如此容不下人,哥哥真的有盼头吗?还有一年,少君他……
容苏神色惶恐害怕,手捂着肚子:“少君饶我这一回吧,以后一定慎言。”
容苏这才正视起这位秦公子,大徽赫赫有名的世家公子,不是只会暗自神伤,感时伤怀,陷入情网而不可自控的白痴。
孟月晚看着容苏下意识捂着肚子的动作,眼皮一跳,不是吧,那天晚上难道?
不不不,绝对没有,她的力道她知道,绝对不可能身体上,甚至一丝痕迹也没有的。
尽管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不愿意承认那微乎其微的可能,但孟月晚的态度上,还是不自觉的对容苏有了些许转变。
品州境内只有一条大河流过 —— 三头河。
这奇怪的名字,和品州的名字由来一样,品州内的两个巨大的湖泊,与第西十二郡内的一湖,呈三足之势。
所以此州叫品州,此河从西郡势高之处东流,上流处的三个湖泊就像三个头颅,故而此河唤作三头河。
今夜所休整之处,就是在这三头河的尾端,河道平浅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