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晚拉着他坐下,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前:“突然想到一首诗,很俗,不过是真的想说与你——‘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秦池佑觉得自己实在好哄,几句话就能原谅她所有的所有。
轻轻重复着这几句,他拿这样不争气的自己没办法。
“晚晚,莫要轻易同男子约定,男子会当真,一辈子守着一个约定,或郁郁而终。女子总是能轻易的许诺……”
孟月晚靠在他的背脊上,脸埋进他的背中央,声音听起来嗡嗡的:“秦池佑,你信不信……借尸还魂,有一天我生病了,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你的妻主……”
秦池佑了然:“你什么时候变的?”
“就成亲那天夜里……正坐在你身上……什么!”孟月晚反应过来。
秦池佑不仅没觉得奇怪,没想把自己烧死,也没惊讶,怎么听起来还觉得正该如此。
“你怎么这么淡定……寻常人听了不都会……”
秦池佑好笑的回答:“归宁时,有些奇怪,你的过往我皆十分清楚,但与我身边的你,全然不同!”
“你这心也忒大了!”
“那你还会不会离开?若你离开了,我又该去何处寻你?”秦池佑压住内心的不 安。
“我家池佑在哪我就在哪,我才不要离开,离开也没命了,那头的我坟头草都一截了。”
“那容苏和六皇子?”
孟月晚嘻嘻的笑:“都不是我的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