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半夜,车里头传来秦池佑的低呼,他的小日子来了。

这话,让孟月晚呆愣了一会儿,唔,行房时她悄悄看过,会阴处有一道缝。

男子月事也免不了痛经啊,秦池佑捂着肚子,唇色苍白,好一个破碎美人!

孟月晚渡了些灼热的内力过去,他舒服了不少,开始裁剪布条,多备些月事带。以前在府里这些早有人给他备好,用一次烧一次,根本用不着洗。

想着洗那个,他抿抿唇,晚晚会不会再也不喜欢这双手了,女子大多忌讳这个。

“有没有棉花?”

实在惭愧,脱离的月事的折磨,她早就放飞自我,这事还真没记着。但夫郎要,必须得有啊。那些八斤重的棉被,还是崭新的,弄些出来很简单。

“我去取,刚好买了。”

秦池佑心情不大好,快速的缝完,就蜷缩在软被中,捂着肚子……没怀孕……竟然这样……都没怀孕……难道晚晚每次欢愉都是装的?府里的老人说过,女子越尽兴,才更有可能怀上子嗣。

看着秦池佑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她懂的。

月事带子是活口的,塞棉花进去,拍拍平整,三条月事带,这也太少了。

“阿佑,月事一般是几天?”

秦池佑无精打采道:“三到五日。”

他以为晚晚也会如同阿姊第一次听说般,那样傻乎乎的问,为什么每个月流这么多血竟然没死的蠢话。

孟月晚拿着月事带竟然往外走。

秦池佑摸不着头脑,拽着她的衣角:“要拿去哪?”

“要用开水烫烫,杀杀不好的物质。”

秦池佑眼睛涩然:“你嫌晦气,还碰它们做甚?”

孟月晚知道他想岔了,说杀细菌消毒,你也听不大明白的吧,低语哄道:“怕你生病,这样更干净,你那里是最最神圣的孕育之地,怎会晦气?今晚先用我那两条没穿的底裤垫着,也是煮过的你忘了?”

秦池佑眼泪汪汪,心里委屈得紧,又知道自己不该发脾气,府里准备的也都是要用药香熏染一番:“陪陪我,我没怀孕,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