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头又洗澡,一人裹了块大人的囚衣,先教着她们用皂荚把衣服洗了,然后一群小娃娃蹲在火堆旁边,手里各拿着一块酥饼
洗了的衣服用竹子架起来烘烤。
“头儿,我也想和小孟搭伙过日子。”
“你是来过日子的?”
“那她们怎么就过上日子了。”
大张姐一噎:“因为你们只会嘴瓢,一帮子废物。”
那人不自讨没趣,溜了。
大张姐眨巴眨巴眼睛,在野外还能这样过活,以前自个儿怎么过的?
像野人一样呗,怎么省事儿怎么搞,哪里这么多讲究,喝个水还必须烧开了喝,光用脑子想想就觉得麻烦。
大张姐摇摇头走开了,不行不行,完全不行,太麻烦了。
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小孩被解开锁链,十个孩子两条链子,她只要了九个。
那个三岁大的小男孩瞧着很是眼熟,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也没个官差领着他,他拖着沉重的铁链子蹲在一群洗干净的孩子堆里,很打眼。
他巴巴地看着他们手里的糕点:“姨姨给……是窝姨姨给的……好七的……”
童言稚语一开口,孟月晚一股巨大的心酸和心疼涌上心头,她气血翻涌,一时之间几乎克制不住。
皱眉,这是原主的情绪。
秦池佑正在做包子馒头,人多了,炒菜做饭比较难让大家吃饱。
他留意到孟月晚煞白的脸色,有些担心,走上前看到了蹲着瘦骨嶙峋的小孩:“晚晚,这是……妻姐的嫡子……盼娇。”
孟月晚思绪回笼,蹲下摸着这个脏兮兮的孩子:“你阿父呢?你阿父怎会让你一个人。”
“阿父肚肚叫……窝要给他找七的,对吖,要阿父……痛痛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