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佑把烘干的衣物叠好,并未先吃,他很享受与妻主一同吃饭的时光,食欲都会高涨些。
孟月晚穿过人群里,耳边有不停的斥骂声传来。
“狼心狗肺的东西!”
“狗腿子!”
“不知好歹!”
“不知孝悌,不懂廉耻!”
“蝇苟之辈!”
“没有骨头!”
就差没有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了。
无非就是因为那头野猪交给了大张姐她们,而官差是不会给犯人一口的。
可是就算孟月晚把野猪交给孟清或者孟母又能如何呢?她们一样汤都喝不到的呀。官兵又怎么会允许肉落到犯人手里的事情发生?
孟月晚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孟清,自家便宜母亲她也没管,那就是个性子极为懦弱自私的女人,她才不想管。
“那野猪是你用拳头打死的吧!”孟清
那如苍鹰般的眼神扫过孟月晚,让她有些胆寒,这是年轻时坑杀过敌军俘虏两万人的狠辣将领。
“是又如何?”
“那说你徒手扯断铁链也所传不虚咯!”
“没错。”
“从前怎么没见你这样有力气?”
“我阿父亡故前有个奶父跟着的,他不许我露出端倪。”可惜那个奶父也在回府之后,被主君寻了理由发卖了。
孟清点点头不再多言,和老伴一起吃起食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