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物资推在官差那边,反正两拨人又不会对质,投喂夫郎她有成算!
“省着……点……日子……长……”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夫君大人,在能力范围之内,咱还是要过好。哎哟,瞧你手巧的,一下子就给我弄好了。我家池佑啊,厨艺又好,又俊俏还贤惠,我离了你根本不行。”
又挨了一弹指,认命的被亲亲夫君差遣着去给祖母送吃食。
天边的残阳如血,夜幕悄然而至,孟月晚二人回到篝火处开始吃饭,匆匆扒了几碗,她想起来还没放鱼篓。
去看自己的背篓,却发现背篓上盖了包袱剩下的灰布,鱼篓子也解下来立在了一旁,有人动了她的东西!
不会是秦池佑,编篓的竹篾都是没处理过的,锋利而且扎手,她从来不许秦池佑触碰,要用什么都是她拿出来交给池佑的。
会是谁?孟佳茹么?还是孟平燕?
孟月晚从最底层挣扎过,她从不小觑人性的恶。况且在“孟月晚”的记忆里,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清楚这姐妹俩肚子里一肚子坏水。
从来都是孟平燕坏得明目张胆,带着人欺负了“孟月晚”,孟佳茹又及时化解,小事化了,轻飘飘一笔带过,不仅得到阖府上下的好名声,还得到了“孟月晚”心中对最好的大姐的孺慕之情。
既往不咎不是她的风格,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