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离傲娇的抬头,挺看不上这没见过世面的孟月晚,不自觉语气带着几丝轻蔑:“公子院里洒扫小侍不下三十人,这小小澡池自然日日清洁。”
就离谱,万恶的资本家。
“我要这个花瓣,能不能给我撒点啊。”
音离破音了都:“小……小姐,这是少君的花瓣,哪有女子泡花瓣浴的,那这嫩肤的香油你是不是还想擦一些。”
“啊,真的吗?那就给我擦擦吧。”
“你……你……”
“我什么我,还不快点,小结巴。”
送衣服进来的秦池佑正好看见她逗音离,心里不禁想到还在孟家小院里的八个陪嫁,眸子一暗。
“音离,妻主气性好,你和音合近日屡屡冒犯,这换作任何一家之主都容不了你们的。”
音离连忙跪下认错,后怕不已。
有了秦池佑撑腰,她简直就是小人得志的嘴脸,下巴都抬到人家头上了,只是最后又轻拿轻放:“得了得了,音离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洗澡洗澡,咱洗澡哈。”
等下人走毕,她一把抱住秦池佑:“我们一同洗鸳鸯浴怎样?”
“胡闹,白日不……不可……”
秦池佑两只耳朵都红透了,简直是落荒而逃。
孟月晚被推得一个趔趄,就离谱,这和昨晚的是同一个人?
晚上吃的菜都是秦池佑给她做的,有些辣味,总算不是甜的,一连干了四大碗,吃饱喝足在香喷喷的闺房秒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