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佑一直耐心十足,陪她各个摊面的跑,给她出点意见,看她讨价还价,“妻主”这个宿命一般的词,在他心尖鲜活了起来。
“少……少君……我和音离都拿不下了。”
两人回过头看着两人连拿带抱的,瞧瞧,这才哪到哪,塑料袋都没有一个,否则一袋子就能兜完。
看着她脸上的意犹未尽,秦池佑不禁扶额:“不若我们先去用过午食,下次再来逛?这街道也不会跑了不是。”
“那……行叭,走,咱去吃烧鹅。”
她看着菜单犯了难:“小二,可有辛辣的菜品,我怎瞧着都是酸甜口的。”
秦池佑暗自记住了妻主喜欢的口味,她不喜甜食,所以这几日胃口不好。
“妻主,不若我来点菜。这几道菜的糖换成茱萸,多些胡椒,价可另算。”
胡椒在此时还是贵族专品,市面上少有售卖。
“没有辣椒?”
“辣椒是何物?小店不曾有此菜品,既如此,便按秦……按孟少君所点菜品上菜,稍候片刻。”
孟月晚感觉生无可恋,作为一个辣妹子,没有辣椒以后怎么活,这几天就没一天吃饱过,唯一一次饱餐是今天早上的粥。
“妻主不必沮丧,西郡十二州并入大徽之后,有许多辛辣香料传来,日后定能满足口腹之欲。”
“那……那敢情好!”
“太女殿下万福金安!”外头哗哗哗的跪一地,听得一个女声:“不必多礼,今日孤随六皇弟换换口味,勿要声张。”
“诺!”
太女携着六皇子和赵珩直接推开孟月晚的包厢,孟月晚心里就mmp。
万恶的封建社会,跪拜行礼,她还是清明时跪过祖宗。
“两位不必多礼,孤听小六说池佑表弟今日在此用膳,正好合一桌,阿珩,你与池佑多日未见,也可好好叙叙。”
既然不必多礼,她拉着秦池佑,咱也没必要跪了,拱手礼道了声万福金安。
“是啊,池佑,”赵珩上前拉住秦池佑的手,孟月晚看自家夫君那清冷的面容有了几分软化,“我可想你了,我感觉好久不曾见你。你可好?最近你的流言闹得沸沸扬扬,别难过,我和太女殿下都信你的。”
六皇子连忙也摇晃着他的另一端:“佑哥哥,我也信你,你绝不可能失贞,定是你妻主没同你圆房,哼,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