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银甲,披白袍,又骑雪白战马,自以为自己英姿飒爽,可不过是嫌自己命太长,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而且还自报家门,是那大玄皇帝老儿的儿子,如此这般,那你不死谁死?
白青旋即持槊纵马,与大玄皇子张子乾,率先对上。
刚猛老将与少年勇将,一杆锋锐大槊与一杆亮银长枪,碰撞交锋不止。
白青一勒马头,战马马蹄高昂,一槊向下斜刺而来,刺向张子乾的头颅。
战场之上,不出则已,一出手就必定是杀招,务必一招之内取敌人性命!
张子乾急忙侧身,堪堪躲过,可还是被那大槊上的锋锐枪茫划破了右肩,右肩肩甲好似形同虚设,右肩顿时血流如注。
白青冷笑,自己的这杆祖传大槊,专门破甲,一般盔甲在其面前形同虚设,毫无用处。
张子乾受伤,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退反进,一枪当头,抡砸而下,声势浩大。
好家伙!这力道!白青心中惊叹,架槊上防,横槊挡在自己身前。
“当!”
只听一声巨响过后,白青胯下那匹追风乌龙驹口吐血沫,四肢尽断。他自己也被震得虎口开裂,血流不止,跌落下马。
眼见白青落马下地,张子乾抓住机会,欲提马一枪刺下,就此一举斩将。
可就在此时,一只羽箭忽的破空射来,同时三位生老宗弟子手持长剑,同时杀来。
张子乾心中惊骇,急忙策马,旋即长枪一拔打下羽剑,可以杀至身前的三柄长剑,却根本来不及收枪格挡反击。
机不可失!白青眼神凌厉,重重喘了一口气,旋即便仗槊跃起,一槊扫向其头颅。
短短一瞬间,避无可避,挡无可挡,必杀之局已成。
战场之上,素来如此,没有人会与你捉对厮杀,四面皆是刀枪,八方皆是敌军。
张子乾也是如今才明白,父皇曾经苦口婆心的忠告。
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酒壶从天而降,重重砸下,溅起无数烟尘,烟尘之中显露出一个佝偻身影,足尖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