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妙手,巧夺天工,奴婢们不胜佩服。”
“你们说,我把母妃杀了不过便是杀了,我立刻就又造出了个母妃的替代品出来。反正父皇也知道母妃时日无多,不会再来康宁宫看望,就是死了又有谁惦记。更何况你们这帮无根无萍的可怜人了,你们就算死了,又有谁知道呢?”
有人实在受不住这等折磨,啜泣出声。
江易寒立刻暴怒喊道:“收声,不许哭!我最憎旁人哭声!”
屋外跪着的人立刻捂着嘴,硬生生将声音憋了回去。
“我要是杀了你们,顶多再耽搁些时间,再画几个傀儡纸人,这整个康宁宫就被掉了个儿,也不会有人责问。你们说,我这主意好不好啊?”
刘匆看着江易寒笑眯眯的笑脸,知道今日是难逃此劫了,就在绝望之际,忽然急中生智道:“殿下,我有一计!”
“哦?说来听听。”
“这傀儡纸人再如何精妙,也是怕水火的,宫中时常走水,若是哪日将贵妃娘娘活活烧死了,也是不好。殿下若是留下我性命,我定会烧死自己,也要护贵妃娘娘周全。”
江易寒嗤笑道:“烧死正好,省去我一桩烦心事。”
“那殿下想如何呢?”一个俏生生的丫鬟抬起泪脸,双眼汪汪地看着江易寒,希冀于他能动点恻隐之心。
“我想如何?”江易寒顿时来了兴致,道:“不如这样,我给你们一人一把刀,你们便在我面前,自相残杀,谁能活到最后,我便留下谁的性命,好不好?”
他话音刚落,宫人们便呆若木鸡,只有刘匆最是机灵,喊了一声“得罪了”,冲上前去,抢过江易寒手中不住把玩着的短刃,朝离他最近的一个小丫鬟的心脏刺去。
那本是许术的短刃,此刻却插在康宁宫小丫鬟的心口处,正被康宁宫大太监刘匆艰难地往外拔着。
惊呼声响起,宫人们四散奔逃,刘匆仗着自己手中有刀,杀红了眼,很快便将丫鬟们杀了个精光。
随后是太监们。
身为康宁宫大太监,许术时常克扣下人们的饭食银钱,以致康宁宫的奴才们,各个都是瘦骨嶙峋的羸弱。
刘匆很快便杀光了所有人。
“殿下,您瞧,奴婢谢殿下不杀之恩,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江易寒看着刘匆那笑得讨好的脸,接过他双手奉回的短刃,那刀此刻温热着,沾了十几个人的鲜血,腥气扑鼻。
“很好,你干得很好。”江易寒赞赏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