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奈行州还在单方面的添油加醋。
可惜了,郁初年不会相信这单方面的言辞。
他如果蠢成这样,郁氏早就破产。
郁初年不仅叱退了奈行州的妄想,还下了驱逐令,“麻烦识相点麻溜离开,不然奈先生也不想受到被架着离开的方式。”
奈行州拧眉捏拳,阴郁怒火偏执已然升起。
奈叶只从他情绪的变化就察觉到什么。
奈行州本就有精神病史,哪怕在他侵犯奈叶时,奈叶在身上补了一刀,强行给他加了杀人未遂的罪名。
他也只是被判了三年,后来奈叶打听了一下,他还从监狱转到了精神病院的VIP套房。
明面上不得出入,其实人身非常自由。
奈叶害怕他想要对奈行州动手,最后又用精神病的措辞脱罪。
她担心的拉了下郁初年的胳膊,在他耳边耳语,“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看见他。”
郁初年低眸,瞧见了奈叶泛红的眼尾。
本想收拾一下这个嘴贱的男人,但考虑到奈叶的感受,郁初年不准备多说。
甚至也没准备进去和另外两人汇报。
转瞬,奈行州只看见两人的背影。
目光尤其死死盯着奈叶的身影。
熟悉,回忆,思恋。
但她不属于自己。
这种浓烈的失去感在疯狂叫嚣奈行州的感官思绪。
嫉妒膨胀,化身为阴沟里的蛆虫钻进奈行州的大脑。
他不会忍,他不会让。
奈行州学会的只有争抢,只有霸占,只有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