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横行的世道,罕见的一个妙人……
靠着户籍领药的改革效果显着。
当晚盘账的时候,白老板总算是露出了笑:“我观察过了,染病的人吃上三日就可大好,剩下慢慢养着就行。”
“照这样的消耗算下去,加上白天送来补充的那一批,绝对能撑得到最后!”
熬到最后人还活着,那就是赌赢了!
谢锦珠累得直不起腰,也没接话。
白老板扒拉着账本踌躇半晌,小声说:“我今天打听到个事儿。”
谢锦珠懒懒掀起眼皮:“嗯哼?”
白老板单手挪着凳子凑近了些,神秘兮兮的:“我听说楼家好像从别处求来了什么神药的秘方,是专克这病的。”
见谢锦珠来了几分精神,白老板更是来劲儿,手舞足蹈地说起了细节。
楼家也有一批相同的药。
不过跟谢锦珠的只要是活人就送不同,楼家显然是要在这上头做文章。
白老板唯恐谢锦珠不知道利害,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俗话说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
“楼家现在刚放出风声,显然是没把咱们送的东西当回事儿,人家是在等时机呢。”
物以稀为贵,货以少而珍。
楼家造势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想发死人财。
可他们现在横跨一大步走在了人家的前头,相当于把架起来的梯子一股脑全拆了。
白老板撸起袖子干的时候不留余力,此时想想又忍不住心虚:“只怕楼家会秋后算账啊。”
跟家大业大的楼家相比,他充其量也就是个下九流的小虾米。
他保自己都艰难,更别提是保谢锦珠!
谢锦珠眸色微闪,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外头有人说:“我找人!”
谢锦珠不由自主地转头,面露错愕:“你怎么来了?”
这小子不是应该在家养病吗?
怎么跑出来的?
牧恩被问得脚下一顿,莫名其妙地看着谢锦珠:“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