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
殊不知更无语的是——她的再度沉默被林寒曲解为默认他的话,她袒护花霆珏,她就是为了花霆珏才报复林家,报复他爸,甚至是报复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花霆珏吗?”林寒眼底染上淡淡的哀伤,低沉的声音落寞悲凉。
姜望舒困惑,察觉他精神状态很不对劲,她嫌弃地收回视线,没给林寒好脸色,“如何你是要聊这个,我想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废话。”说罢起身就要走,却听到林寒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冷笑。
“因为他——又蠢又笨!”
听到这话姜望舒回头,暗骂一句“疯子“”。
林寒也不理会她此刻的反应,只自顾自地苦笑,“但是……他还是能那么快乐。”说这话时他眼里有不解,有恼怒,有恨意,还有一闪而过的怅然。
深陷情绪无法自拔的“温润绅士”撕开虚伪面具,怒极反笑,“花霆珏表面上是不学无术、坐吃山空的纨绔,可谁不知道花家上上下下都宠着他,他每天都在我面前嘻嘻哈哈的,看得人心烦!”
感情最终战胜理智。
林寒渐渐失控,他忽然抬头凝望姜望舒,站在对立面的他们明明近在咫尺,却终究是隔着跨难以跨越的鸿沟,亦如他和花霆珏。
嘲讽的话语上演着一出天女散花的戏码,洋洋洒洒,漫天飞舞。他嗤之以鼻:“所有人都簇拥着他,他过个生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他爸和他的两个哥哥都来发请柬了吗?很了不得吗?”
他的问题无人能回答,兴许是见他又疯了一个程度,姜望舒默默离远了些,她可不想被传染。
林寒的眼神愈加迷离空洞,他开始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姜望舒还是小时候的花霆珏,只是偏执地控诉着脑海里遥远的记忆:“他爸是财神转世,掌握着数不清的财富,他妈是军中第一女飞行员,大哥是神童,二哥也聪明极了。可他呢?上小学了还不会数数,蠢货中的翘楚。”他讥讽时抬手扶了扶眼镜,眉宇间是肆无忌惮的嫌弃与恶意,和往日清隽俊逸的他判若两人。
“我厌恶极了他那副丑陋的嘴脸。”
“大人们不是常说优秀的小孩才会被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