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冰冷的水泼到脸上惊醒的。
一道充满杀气的鬼魅声音在她的面前响了起来,“平安郡主,你真是嚣张无度啊,以为仗着摄政王和皇上的器重,就想推翻淑贵妃的巫蛊案和谋害先皇的谋逆案吗?你真是太天真了。”
林雨桐抬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绣暗纹锦袍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块色彩艳丽,张牙舞爪的诡异面具,站在她的面前。
她慢慢地坐直身子,这才发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分明是被人喂了软筋散,就连说话都觉得很吃力。
“我想推翻巫蛊案和谋逆案是异想天开,但若是皇上和摄政王想重查这个案子,不就容易很多了吗?”
“你们觉得我天真,为什么还要把我绑架到这里来,说明你们心虚害怕了,这两个案子并不是明面上说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你们害怕查到案情的真相,害怕现在荣华富贵的日子没有了,担心被满门抄斩,所以才想着将我灭口。”
她的话戳到了戴面具的男人的痛处,那双眸子里迸射出嗜血的杀意,锋利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轻轻转动,就划破了她细嫩的皮肤,刺痛感传来,鲜红的血在白皙的脖子上看起来很分明。
“把你手里的证据交出来,我知道你还没有将最重要的证据呈给皇上和摄政王。”
若是最致命的证据落到了谢云龄的手里,当年参与谋害柳家的那些人家,现在已经全部都下地狱了。
“平西王世子,不要再戴面具了,这样只会显得你很心虚。”林雨桐强撑着,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赵诚夏身体有一瞬间像是僵硬住了一样,最终还是气急败坏地把张牙舞爪的面具摘下来,狠狠地瞪着她。
“把证据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耐性不好,不要逼着我再说第三遍。”
林雨桐鄙夷地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有那么愚蠢吗?把最重要的证据交给你,我才是死无葬身之地。你们费尽心思地把我绑架到这里来,而不是直接把我杀了,难道不是忌惮我手里的证据吗?”
赵诚夏脸狰狞地扭曲在一起,“我命令你,立刻把证据给我。我惩罚人的手段可是很厉害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