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茶采过之后,坡地上的灵茶树像是被唤醒了一样。
新芽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苏洛洛隔天就得去采一轮。
陈实偶尔来帮忙,但多数时候是她自己动手。
她采得比之前熟练了不少,一垄茶树从前走到后,篓子里刚好装满一层嫩芽。
采完回营地炒制,晾晒,装罐,整个过程她已经熟得像每日巡查一样自然。
灵果树的芽苞也彻底展开了。
新叶从枝丫间冒出来,颜色比老叶浅一些,在阳光下泛着嫩生生的光。
苏洛洛每天早上经过时都会停下来看一眼,确认没有虫害。
有一株长得特别快,枝条比旁边几株都伸得远,像是急着往上蹿。
她在那株树旁插了一根竹竿,用布条松松地绑了一道,给它一个支撑。
做完这些,她拍了拍手上的土,继续往前走。
水源边的灵薄荷已经长到了一指高。
嫩茎从枯秆根部钻出来,一天比一天直,一天比一天绿。
她没有再去拨枯秆,让它们自然地护着新芽,等新芽长得足够壮了再说。
灌木苗那边也有变化,顶端的叶片比开春时大了整整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