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动,她定要一脚将他踹开!
他却得寸进尺,俯下身,又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秀发,亲昵地讨好道:
“在为夫心里,苑苑可最是聪慧灵秀。”
说着,低下头,嘴唇眼看要落在她耳侧,却听她冷道:“起开!”
声音不大,似乎也没带多大厌恶,却很是淡漠。
他瞬间僵住,气息扑在她耳畔,委屈地看着她,喉咙仿若被什么堵住,沙哑着恳求道:“苑苑?”
叶苑苨缓缓将整张脸埋进枕头。
她越想越有些恨他,委屈着道:
“如今有人欲取我性命,你明明知晓诸多内情,却对我只字不提,还说不是轻视我?!”
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下传来,带着几分哽咽与愤懑。
“我不想像个傻子,连自己哪天送了命,都不知缘由。”
每个字都裹挟着委屈与愤恨,若一把把锐利小箭,直直刺向苏云亦心窝。
苏云亦微微欠起身,双手带着几分小心,轻轻落在她肩头,指腹微微收拢,轻捏着。
他满脸自责之色,急忙出声安抚:“是为夫的错,为夫没能护好你。”
“苑苑,你身上有伤,不要再哭了,小心哭坏身子。”
见叶苑苨仍在抽噎,苏云亦愤恨道:
“苑苑放心,为夫以性命起誓,定会揪出那幕后之人,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牙关紧咬,腮帮处的肌肉,鼓起一道明显的棱线,眼中透出一股决绝狠厉之气。
听他如此说,叶苑苨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他似乎还是在意自己的啊。
她抬起头,泪水氤氲,神色复杂地凝视着他。
眼里有委屈,有依赖,还有几分嗔怪。
他瞧见她一张白嫩的脸,若被泡在泪水中一般,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凄凄惨惨,楚楚可怜。
他一颗心被重重揪起,疼惜不已。急忙扯过袖袍,轻柔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眼中满是恳求,嘴里不住哄着:“苑苑,莫要再哭了,你哭成这般模样,为夫心都要碎了。”
见她撇着嘴,又要扭过头去,他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