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世子萧羽神色凝重,立刻安排好了几个心腹。萧羽目光坚定,语气严肃地说道 :“诸位,服下圣妃给的假死药,佯装中毒身亡,我倒要看看牛副统领最后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几位心腹毫不犹豫地接过假死药,吞了下去,随后便倒地“身亡”。
萧羽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盘算:“牛副统领,你的阴谋即将败露。”
其实,牛副统领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镇北王世子报告给了府中的镇北王。此时的镇北王正快马加鞭地赶往军营的路上。
而牛副统领还一无所知,他仍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牛副统领坐在营帐中,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张狂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志得意满 。
圣妃悄悄来到营帐后面,施展法术,打开一个神秘的空间入口。她如同幽灵一般,先潜入伙房,趁王二等几个牛副统领的下属不备,轻轻一挥衣袖,一道光芒闪过,他们瞬间就被吸入了空间之中。王二等人只觉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身处一个陌生的黑暗空间,惊恐地大喊大叫 。
解决了这些下属后,初五、初六又悄无声息地回到牛副统领的营帐外,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牛副统领浑然不觉,还在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这一下,我看你萧羽、镇北王还怎么嚣张。现在镇北军就是我的了,我才是当之无愧的镇北王。”他仰头大笑,笑声在营帐中回荡,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
与此同时,牛副统领的下属们按照他之前的吩咐,正忙着召集 10 位千夫长,100 位百夫长来他的大帐中议事。
一名下属匆匆跑回来,行礼道:“副统领,千夫长和百夫长们已在帐外等候。”
牛副统领仍沉迷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自然无法回应。
下属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疑惑,但又不敢擅自行动。在手下叫了几声后,牛副统领才回过神来不自然地说道:“快叫他们进来!"
千夫长和百夫长们纷纷走进营帐,各自找位置坐定。牛副统领站起身来,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用尽了威逼利诱的各种手段。牛副统领双手叉腰,神色张狂地说道 :“诸位,如今形势已然明了。现在镇北王企图勾结外敌,证据确凿,被我发现后,他无颜面对,已然服毒自尽。镇北王世子见其父服毒自尽,也在大帐中服毒自尽了。不信你们去看看!如今,只有我能管理掌控镇北军!”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一片哗然。
一位忠诚的千夫长猛地站起身,怒喝道:“胡说八道!镇北王和世子对云朝忠心耿耿,怎会做出如此之事!”他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
另一位百夫长也喊道:“副统领,你莫要血口喷人!”
但也有被牛副统领收买的千夫长阴阳怪气地说:“哼,这可由不得你们不信。”
牛副统领冷笑道:“多说无益,我带你们去看!”
于是,他带着众人前往萧世子的军帐。一进军帐,只见萧世子和几位佯装中毒的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几位忠诚的千夫长和百夫长连忙跑上前查看,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顿时面如死灰。一位千夫长瘫坐在地,捶胸顿足 :“天哪,镇北军威也!”
而那些被收买的千夫长和百夫长们则阴险地长笑道:“早就该换人了,镇北军早就不归他们了!”
这时,一位忠诚的百夫长怒视着那些叛徒,骂道:“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镇北军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背叛!”
被收买的人回应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跟着副统领才有出路!”
牛副统领眼见局势有变,脸色阴沉地对被他收买的千夫长们说道:“把这些闹事的人抓起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如果不听的话,你们的下场就和镇北王父子一样。”牛副统领目光凶狠,语气充满威胁 。
那几位千夫长互相对视一眼,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听从牛副统领的命令。其中一位千夫长喊道:“兵士们,动手!”
一群兵士闻声冲了进来,如恶狼一般扑向那几位忠诚的百夫长。兵士们面目狰狞,动作粗暴 。
忠诚的百夫长们奋力反抗,大声怒吼:“你们这群叛徒,不得好死!”一位百夫长挥拳试图击退靠近的兵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