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霜,小手抚摸着毛驴,
“娘亲,驴驴很害怕,我在安慰它!”
沈策插嘴:“凝凝你怎么乱跑?而且你怎么知道毛驴很害怕?毛驴都不会说话。”
沈凝很严肃道:“我没有在乱跑,而且我能感觉到驴驴很害怕。”
严肃得连“我”字都用上了。
“哥哥的意思是,让你下次去哪儿之前得告知我们一声,不然我们会担心。”
秦霜摸了下沈凝的脑袋,
“那你安慰好毛驴了吗?”
沈凝点了点头。
秦霜打了个哈欠,“那回去睡觉吧,晚上不睡觉的小孩儿长不高。”
说着,她便带头往回走。
就在这时,沈宿忽然叫道:
“这里有一块布!”
秦霜扭头朝他看过去。
就见距离毛驴不足一米的一个树枝上,挂了一片白色的来自囚服的布料。
秦霜皱了下眉。
当时听见狼的声音的时候,沈志业似乎就是从这个方向跑来的?
当时还没有考虑到,现在仔细一想,哪哪都透露着不对劲。
若是半夜起来如厕,怎么都不可能会跑到栓驴的这儿。
秦霜将这个布条扯下,手电筒一路照过地上的痕迹。
“娘,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沈宿问。
秦霜冷笑了声:
“发现了只老鼠。”
沈策:“老鼠?哪里有老鼠?”
秦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