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舒本不想看这些文件,这些刺耳的话语一听,当场夺过资料看都没看便撕成了两半。
“没关系,这些只是复印件,原件我已经保存起来了,等胜哥醒了自然会明白我们才是他最亲近的人。”裴倾儿嘲讽完一波后还不忘鄙夷一番,“光宁,我们走。”
两人正从施舒的身边擦肩而过,施舒却一下挡住了她们的去路:“不可能,当年父亲接我回家时,验过亲子报告,不可能有假的。我才是施家亲生的女儿,你们狡辩也没有用。”
裴倾儿甩了施舒一个白眼,在这最后的紧要关头,她竟然还要狡辩。
她不想再听施舒的话,带着施光宁推开挡在面前的施舒走了。
只留下原地伤心的施舒。
末了,看不见人影后,施舒面色轻笑一下,顺手摸干了脸上的泪水。
这是只是装给她们看的罢了。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今之计,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所有事情推向别人。
她想起来还有江医生,即刻跑去找了江文泊。
因为江文泊的同事签下了谅解书,加上施舒合理的赔偿,江文泊终于回到了家里。
他一脸疲惫,整个人如同一根焉了的萝卜一般没有生机。
施舒跑到了他家,为他做了一桌烛光晚餐为他接风洗尘。
现如今医院已经给他开具了辞退书,医院的工作他做不下去了。
“这是我煎好的牛排,你快尝尝看。”施舒将最后一盘沙拉端上桌后,解下了围裙。
那若隐若现的身材倒是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