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知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啊,有可能还不知道。
知道了肯定会逃命似的飞奔民政局离婚吧,谁能受得了一个疯子。
他无比确信拦住霍潇潇不准她接近江澜是对的。
霍曜知道霍潇潇那个执拗的傻丫头对江澜还没死心,回家后是得下点死手段,逼霍潇潇死心才行。
那位得罪了江澜的可怜人儿此时正趴在柔软的毛毯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她给江澜发了好几条消息。
“江澜,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这里一个人都看不到,我有点怕怕的。”
“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QAQ。”
江澜隔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她两条信息。
“宝贝别怕。”
“我马上就回来了,你乖乖睡一会儿,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凌苏看到消息,嘴巴撅上了天,怎么又让睡。
她明明才刚起床不久,根本睡不着好吗。
凌苏没办法,只好点开咖啡豆供应商的聊天框,交流起了新品试喝的感想。
聊着聊着,她就真的有点困了,不知不觉趴在毛毯上就睡了过去,连小被子都没盖。
大房间外的佣人进进出出,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悄声维系着旧宅日常运作,谁都知道少夫人今天早上搬进了那个大金笼房间,但谁都不敢吭声出现。
谁胆敢出现在少夫人面前,被少夫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谁就是死路一条。
凌苏睡了半个多小时,再度迷迷糊糊醒过来,望着顶到天花板的纯金笼顶,陌生得有点令她喘不上气。
屋子里一如既往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江澜也不在身边。
她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哑哑的,只能发出一两个气音。
一股被剥夺自由的恐惧感没来由地席卷全身,凌苏惊恐地蜷缩起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她抓过手机,忍着内心的巨大空虚感,给江澜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传来了江澜温柔如水的声音:“苏苏宝贝睡醒了吗?”
凌苏按下心中不安的情绪,强装镇定着问,“江澜,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呀?我们回家反省好不好,我不想呆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