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唔……饶命!”
花影还想求饶,却径直被人绑了去。
寝宫内有常公公安排的人,是以侍卫们倒也眼疾手快,未叫花影有半点机会捅破安无恙的真实身份。
安无恙又取出腰间令牌,安排竹影往后全权负责宫里的事情。
而后便让竹影去取钥匙来,随她到库房里一趟,取了一些原先自己母妃留下的东西。
偏生在角落里,安无恙看见一幅画。
这画线条简单,却有三个孩童。
一个手持纸鸢的小女儿,好似安无恙自己,另拿着书的小男儿,神态与皇弟小时候一般无二。
剩下的那个,个子略高了些,腰间系着一个铃铛,正看着安无恙他们两个笑。
安无恙待看见那画,霎时间头痛欲裂,心口憋闷,好似有什么痛苦的事情呼之欲出。
“他是谁?”
安无恙颤抖着手,指着画上的人。
竹影霎时间跪下,语气满是担忧。
“公主,公主这是怎么了?”
“奴婢这就传太医过来诊治。”
便是在竹影说话的功夫,安无恙稍微镇定了少许。
方才那般灵魂震颤一般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不知为何,安无恙心下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来,那张画似乎与温经年有关。
“他到底是谁?”
安无恙喃喃,心思全然沉浸在那一张小儿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