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妃嫔的内心想法大差不差,都是嫉妒又无能为力,而宜修则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好,他胤禛好得很!要本宫一个堂堂皇后闭宫抄经祈福,夏冬春那个贱人怎么配!”
宜修一把把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她恨不能冲出去把胤禛和夏冬春两个贱人一刀刀活刮了!
她双目赤红,气得脸上带出了潮红,发髻也因为动作而散乱,毫无平日里端庄大气的模样。
“娘娘息怒啊!此话怎可宣之于口!”剪秋既为她的皇后娘娘难过又因为皇后娘娘的话心惊。
“怎么不能宣之于口?他胤禛都做得出来还怕我说?!一次又一次,拿我宜修当什么?!”
宜修喘着粗气,混乱的心绪根本无法平息。
往日里她摇尾乞怜不过要胤禛一点点的爱意和尊重,他胤禛都吝啬万分。
胤禛许诺过她的!
她差一点就会拥有来自夫君的爱重,差一点点就会拥有心心念念已经化成她幼年执念的嫡出身份。
她差一点就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和一个本来不必继承她曾经历过的不幸命运的嫡长子弘晖。
可惜胤禛的爱太过虚假,假到一见纯元就将她和她的弘晖抛之脑后。
胤禛许诺过她和她姐姐的!
她十分厌憎纯元,却又不得不利用纯元的名头为自己谋利让自己坐稳皇后之位。
当自己已经不再需要胤禛的情爱只求权利加诸己身时,他胤禛又一点点把自己的权利摊开。
可她汲汲营营,却也抵不过胤禛轻飘飘的年羹尧势大,需要宠爱年世兰的一句话。
如今自己甚至连皇后的体面也无法保留,他胤禛还真是心狠呐!
宜修也看明白了,胤禛对自己不过是算计,从头到脚的算计!
他胤禛就是要自己和年世兰斗才会将宫权分给年世兰,这样一来可以让年羹尧被捧了上去,而有年羹尧一日年世兰就一日在后宫中与她宜修争权夺利。
自己势必要弄死年世兰,这其中自然少不得联络前朝找年羹尧罪证参他,给了胤禛杀年羹尧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