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主...”
朱媺娖远远的看着陈钰带上房门,轻声询问:“你为什么在钰儿的房间?”
何铁手瞥了眼足腕处悬挂的玉佩,心中欢喜的紧,却是很自然的说道:“那孩子许久没出门了,我去看看他呢。”
装,继续装!
朱媺娖心中羞恼,就不信你不知道对方就是陈钰。
明明知道,结果合起伙来骗我!
还教我那些...羞耻之事!
白皙的俏脸儿垮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何铁手就站在这里,她也不好上去偷听。
与此同时,屋内。
夏青青已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石青色轻衫,此刻正面红耳赤的坐在桌前。
一双秀目死死的盯着来人,嘴唇紧咬,颇为羞愤。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羞恼、愤恨暂且压抑了下去。
有件事她不得不确定。
“昨晚...我被那人操控了,从头到尾都没有意识。”
她缓缓开口,虽已经是三十多岁,可声音依旧清脆娇嫩,好似少女一般。
就是有些颤抖。
陈钰歪着头瞧她,冷冷道:“我知道,但你若是昨晚不出现在我房里,根本就不会出这种事。”
“你...”
夏青青羞愤欲死,指着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豆大的泪珠又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不行,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自己必须问清楚。
夏青青忍着眼泪,哽咽道:“我问你,里面,你有没有?”
陈钰顿时乐了,故意装傻道:“夏姑姑,你在说什么?我还是个宝宝,我什么都不知道。”
夏青青秀目轻颤,强忍着羞涩,避开他的视线问道:“是外面吗?”
“哦,你说这个呀。”
陈钰作恍然大悟状:“大概是第三次吧。”
夏青青满口银牙险些咬碎,羞恼之余,心中却在庆幸。
只有一次的话...应该不至于...
“在外。”
陈钰面无表情的补充道。
下一秒,夏青青已经尖叫着站起身来,俏美的脸蛋儿此刻面无血色,声音发颤,满是惊恐:“只有第三次,其他七回,都,都...”
见陈钰点头,她瞬间崩溃了。
眼泪夺眶而出,掩面痛哭:“陈钰,你不是人,我恨死你了。”
“?”
陈钰小熊摊手,淡淡道:“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是你跟袁承志菜,被人拿住,然后被送过来算计我,我也是受害者,你当时搂着我的脖子求我的时候怎么不恨我?”
夏青青哭的更伤心了,一会儿捂住眼睛,一会儿捂住耳朵,双颊滚烫。
红着眼质问道:“为什么不能在外面?我问你,为什么不能在外面?”
“你非要。”
陈钰蹙眉道。
“你给了?”夏青青哽咽啜泣。
“你非要...”
“你给了!”
“我说了,你非要。”
“我要你就给?”
夏青青伏在桌子上痛哭,小声呜咽:“那么多...我,若是有了你的孽种,该怎么办?”
不是大姐...
陈钰挠了挠头。
你也梦中有孕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