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庄园里的其他姐妹么,这些天我可都一一拜访过,瞧不出她们有那个本事。”
断壑谷初遇,乃是她生平第一次滑铁卢。
感觉自己小百岁的人了,在这小子面前就像是个新兵蛋子。
原本是要杀他的,到最后甚至都有些恍惚了,任由其摆弄,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梦郎,梦姑这辈子最幸运的便是当初在断壑谷结识了你~”
李秋水柔声轻叹,同身下的情郎十指相扣,眼神黯淡:“我跟师姐这大半生害过别人,也被别人害过,若非有你在,兴许早已死了,所谓的恩怨情仇,到头来都是他人的算计,被人算计的一生,确实可悲又可笑。”
陈钰安慰的轻抚她的面颊,白皙透亮的绝美脸庞没有半分瑕疵。
顺着向下,挑起她胸口的鸳鸯玉佩挂坠,温声道:“以后会好起来的。”
“不,现在就很好。”
李秋水将他紧紧抱住,红唇翘起,笑容妩媚,悄声道:“哎,话说我跟师姐打了赌,赌梦郎的种先在谁身上生根发芽呢,我的小夫君,你可得加把劲啊,梦姑不想输给她呢~”
怪不得感觉最近老萝莉主动了不少。
陈钰心中吐槽,随即看了李秋水一眼,见她满脸坏笑,便知是这老司姬故意的。
灵鹫宫的主人醋意大,向来要强,无论什么方面都想着压过这位同门师妹一头。
在离开西域前,他安排天山童姥坐镇西域。
结果口口声声“哼,姥姥才不愿跟那些小贱人待一块”“贼小子的庄园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来不来”的老萝莉三天两头就往庄园跑。
“你俩斗了一辈子了,还没斗够啊。”陈钰无奈道。
李秋水笑的花枝乱颤,撩起一缕秀发,在陈钰胸口磨蹭:“没办法,习惯了嘛,而且这样逗逗师姐也挺有意思,反正你也不吃亏不是。”
继而啧啧道:“哎呀,可惜师姐是斗不过我的,那天她不想输给我,将那昊天部的余丫头,还有梅兰竹菊四个小辈一同送了你做妾侍,可这些人再漂亮终究也是差了些意思。”
抬起头,一双美眸流转着妩媚之色,噗嗤笑道:“我就不一样了,有阿萝和露儿助我,俗话说的好,打虎亲兄弟,上阵也不一定得要父子兵嘛...说真的,梦郎,你很喜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