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孙家人全家早早的就起来了。
孙金良做了一个临时决定:三十和初一在孙家老宅过年,初二陪郭兰英回郭家,初三下午一大家人再一起回家。
(注:东北有女儿初二回娘家的习俗)
孟黎明,不想去孙家,也不想去郭家。
也就是说,需要她自己在家待到初三下午。
郭兰英两相为难,一头是女儿,另一头是新婆家与旧娘家,两害相权从其轻,最后她选择先去婆家过年,后回娘家拜年,初三回家再陪女儿。
孟黎明虽然没对郭兰英抱什么希望,但当郭兰英真正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孟黎明口不对心的对郭兰英道:“去吧,刚好我落个清静。”
人走了,孟黎明专心看起了课本。看到下午两点钟,肚子饿得咕咕叫。
孟黎明去仓房取冻饺子,想简单的吃一口饭,结果怎么找也找不到仓房钥匙。
钥匙,应该是被孙金良故意拿走的,做为对孟黎明连番忤逆他的惩罚。
现在是大年三十下午,就算孟黎明有钱都没地儿买去。
孟黎明回到伙房,翻遍了碗架子,在最下方一格,找到了一个盖着布帘子的大盆,里面放了一条二三斤重的鱼、一块约二斤的猪肉,以及小半盆白面。
这应该是郭兰英背着孙金良给她留的吃食。
郭兰英是心疼自己这个女儿的,可她似乎忘记了,她是大年初三才回来,孟黎明要在家里至少吃八顿饭,这些东西,怕是喂猫才勉强够。
“切……”孟黎明轻叱一声,老虎不发威,当自己是病猫是不是?
孟黎明抄起斧子,将仓房的锁头砸了个稀巴烂,把里面的成盒点心、大白兔奶糖拿出来,放开肚皮就开吃。
大年初二夜半,孟黎明一激灵从睡梦中惊醒,如果没听错,她听见了酒瓶子倒地的声音。
孙金海爱喝酒,每天晚上都会喝二两,家里空酒瓶子多。
安全起见,孟黎明除了每天天黑就锁门,所有灯都亮着,院子里也会摆迷阵似的摆了不少酒瓶子。
今夜无风,酒瓶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