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是讨厌别人对他耍心机手段,更讨厌拿男女之事算计他,将他玩弄于股掌。
牙齿差点咬碎。
萧宴深头疼地吸了口凉气,厌烦而漠然地看向宋芸秋,口吻戏谑轻慢,
“宋小姐你不择手段接近本王,又毫无礼义廉耻的在你父亲寿辰自荐枕席,做下这么多,你好意思哭?”
该去死才对!
他的话压抑着,在场之人都察觉到了他话里的未尽之意,似乎那股怒火隐隐的就要爆发。
“我…”
宋芸秋望着萧宴深,黛眉下一双眼尾泛红的杏眼娇滴滴无辜地轻眨着,那泪水呼之欲出,引得人心生怜悯。
可她不知道越是这样,她在萧宴深眼里就越恶心,倒胃口到让他恨不能掐死她。
“殿下…臣女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