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等我回来我要亲你……”祁阳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呼吸也急促起来,仿佛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渴望。
“不要……”云清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可不知为何,那一丝羞涩与甜蜜却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像是被祁阳的情绪所感染。
“不要也得要。”祁阳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因为情欲的涌动而微微发颤,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之后,两人的交谈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轻柔的呢喃。云清的话语里偶尔还带着几分困意,而祁阳则温柔地回应着她。在这一来一往的轻声细语中,他们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都沉浸在了甜美的梦乡之中,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上的戒指发散着柔和的灵光,手机散落在枕头旁边,通话时长显示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仿佛连梦境都被这份甜蜜的爱意填满 。
在云清的精神世界深处,一片朦胧的混沌之中,一根根纤细的银丝悄然浮现,像是隐匿在黑暗里的神秘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那缕金色的情丝。它们相互交织、缠绕,每一圈的盘绕都如同古老的诅咒,又似命运的捉弄,恰似绞杀藤一般肆意蔓延,要将那代表着情爱的金色丝线紧紧束缚,不留一丝逃脱的余地。
与此同时,晋宴风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他置身于一辆车中,自己正坐在驾驶座上,而云清竟跨坐在他的腿上。云清的眼神中满是炽热与深情,两人忘情地拥吻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可这美好的画面却如泡沫般脆弱,突然毫无征兆地消散。
场景一转,只见云清身着一袭飘飘长裙,在前方拼命地奔跑着,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晋宴风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他的眼中只有云清的背影,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与云清之间的距离始终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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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快要追上时,云清突然回过头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晋宴风的心猛地一揪。“师父,救我。”云清带着哭腔的呼喊,直直地钻进晋宴风的心底。
晋宴风猛地停住脚步,像是突然认出了眼前的人,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你是白莲?”
白莲缓缓跪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哭诉道:
“九转情劫皆虚幻,
未有一丝真情在。
诚跪师尊身前地,
求师尊,助徒儿
斩断红线了孽缘。”
声音在空旷的梦境中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祈求,萦绕在晋宴风的耳畔,久久不散 。
晋宴风望着跪地不起的白莲,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沉声道:“可是,阎罗王将护灵珠打入我的神魂,时刻监视我,你先起来。”说罢,伸手欲扶白莲起身。
白莲却不断摇头,泪水簌簌而下,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决绝道:“若是师尊不应承,徒儿便跪死于此,绝不起来。”言罢,她伸出纤纤玉手,那护灵珠竟瞬间落入她掌心。刹那间,她身上的神魂之力如汹涌的潮水,朝着护灵珠奔涌而去 ,“我如今只是一缕分魂,力量有限,但师尊放心,这小小护灵珠不足为虑。”
晋宴风心中一动,想起一事,急切问道:“对了,白莲,你还有一位师父是谁?或许可以借助他的力量。”
白莲听闻,悲从中来,痛哭道:“我忤逆不孝,未遵师命,他定不会再管我了……”那哭声撕心裂肺,让人闻之动容。
晋宴风缓缓盘坐在地,和声劝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云清拜师时,他曾送来贺礼,可见他心中还是把你当徒弟的。你若有苦衷,定要讲出来。”言罢,神色一凛,“你先说,祁阳是谁?你又是谁?为何要我帮你?我不过是一介凡人,据我所知,祁阳乃是阴间大帝。”
白莲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悲戚地诉说:“吾乃天生地养一白莲,于尘世辗转数千年。每一世皆受尽凌虐至死。幸蒙恩师垂怜,授我无上仙法,习神魂修炼之术,护我神魂周全。恩师一片苦心,以情劫之苦换我受凌虐之苦,然情劫之痛,痛断肝肠。弟子三斩红线,却斩不断这孽缘;除尽情丝,亦脱不了这无尽纠缠。今恳请师尊相助,助我斩断这红线,纵孽海浮沉,吾亦不悔!”
晋宴风喃喃自语:“这情劫竟是你师父的安排?受这情劫之苦,不比受尽凌虐至死轻松吗?你这是辜负他的一片苦心。”言罢,眼中疑惑更甚,“那祁阳到底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