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13岁的贺峤。
“罪恶从未消失,只是在世界的另一边肆虐。”贺峤淡淡道,按下电饭煲的煮粥键,“陈潜,你会帮我吗?”
陈潜严肃道:“你什么意思?”
“查黑市。”贺峤的语气缓和,但极其坚定。
“你向上级报备了吗?没有警令私自出警,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周越的腺体来源会干净吗?”贺峤反问。
“你的意思是所内有内鬼?”陈潜安抚道,“不是,不是!峤儿,你不能这么想,万一是腺体捐献呢?或者、或者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医疗手段?”
“潜哥,你信吗?有你不知道的医疗手段吗?”贺峤眼里闪着杀戮的光芒,“这件事,我做定了。”
“你不要命了?”
研究所最严格的规定:违规出警为研究所造成重大不良影响者,除去一切职务荣誉,并处以枪决。
“我早该死了。”
贺峤惨笑,苍白的脸比揉皱的白纸还要难看。
听见房内的动静,贺峤立刻挂断电话,换上僵硬的笑:“璟哥?我吵着你了?怎么不睡了?”
闻璟走进厨房,大剌剌地喝了口水:“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鼓捣啥呢?”
“鸡肉粥。”
贺峤从身后抱住他,把下巴架在他的肩窝处,轻蹭他的脸颊。
“贺煜的电话手表有定位,我追过来的,他给我开的门。”
“不是说请一周的假?怎么突然回来了?”
贺峤更紧地抱住他,用力吸嗅他身上的甜蜜的味道,只有他能闻到的味道。
“我想你了。”
“呵,矫情了啊!我俩什么关系啊?天天想想想的,像话吗?”
闻璟轻笑,抬手触摸贺峤的脸颊,手心一片湿润。
闻璟怔住了。
贺峤他……
在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