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这里,其他的不该你问就别问,我走了。”为首的刺客说完离开小院子。
“你说头这么紧张干什么,不就一弱小姑娘嘛,还派这么多人过去抓,我说这妞还挺正点的,你看……嘿嘿。”刺客猥琐的邪笑跟同伴道。
“收起你的歪心思,刚刚头不是说的很清楚没有主子的吩咐不得动她,再说她可是战王的女人,你有几个脑袋敢动他的女人。”
“你怕什么,这人不都在我们手上了吗?还什么战王的女人,还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命走出这个房间呢。”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都在门口给我守好了。”院子进来一人呵斥道。
“这都天黑了,主子今晚会不会过来,要不要进去给她房间点一盏灯。”门外一个刺客又开始唠叨起来。
门边另一侧的刺客蹙眉看了他一眼道,“点什么灯,点了她也看不见,还容易招人注意”。
路九夕刚才安静的坐在地上一直听着门外几人的对话,心里计划着接下来的打算。摸索着在转了一圈,原来自己被关在一个柴房。她靠着柴垛闭目养神,也不知道大佬什么时候过来,不好现在把肥肥放出来解开自己的绳子。
快到亥时左右院外一直都很安静,路九夕悄悄放出肥肥,把绑手的绳子解开,把眼睛上的黑布摘掉,蹑手蹑脚的来到门边往外看,院内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自己的房门边站着两人,院内站着四人;猜测着这么晚了那个什么主子应该不会出现了,于是回到柴垛边拿出零食先填饱肚子,肥肥借着夜色快速从窗户跳了出去打探周围环境。
嘎吱,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路九夕快速把眼睛蒙上,背靠着柴堆乖巧的靠着。刺客见借着院子微弱的光线见路九夕安静的靠着才放心的重新拉好门。
“这么晚了,主子应该都休息了,我们也轮流歇息吧,里面的还算比较安分,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