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哥扶扶眼镜,用手按着太阳穴:“头疼得很,他现在就是钻死胡同里了,谁劝都不好使。”
他俩都是天天跟队员们吃住一起的,感情自然不同,队员心态出了问题,他们才愿意尝试去理解、开导。
但他们说白了也就是个打工的,他们能理解Tale,老板未必能理解。人家老板一年多少钱砸进去,再说有多少热爱。但也不能一点不为了成绩,不为了赚钱吧。
去年一年看起来队员都不贵,没花多少钱。但屁商务没有,成绩也差。奖金分不到两个,就吃吃联赛的低保,其他全靠老板掏腰包贴补。
今年好不容易把两位大神签过来,不管是成绩,分的奖金。还是商务,比去年都是爆发式的增长。炮哥的季中汇报PPT,做得那叫一个漂亮。
你Tale现在摆烂,这不就是跟老板对着干嘛,老板怕是没什么好脾气给他。
现在没比赛,粉丝冲冲官博也就算了。只要炮哥不汇报,老板估计也注意不到这种事。但是以ALG现在训练赛打谁都输的状态,夏季赛打几场怕就要露馅,ALG几连败的词条一上热搜,各种APP的推送一发,老板还能不知道?
到时候不知道炮哥需不需要找下家,反正再找个上单来替补估计是十有八九了。
“这就是年轻,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炮哥摇头感叹,“战队成绩好了,奖金多了,身价自然也就高了。跟着大牌队友后面喝喝汤不好吗?不比在下游战队当院长强?院长也就是说的好听,要成绩没成绩,要钱没钱,就一好名声,还不能当饭吃。我看那些所谓的院长退役后,也没几个混多好的。”
“还小呢,二十岁都不到。”拖哥拍拍炮哥的背,估摸着时间,准备起身去训练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