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云没有直接回到凤溪宗,而是绕了远路去了之前蛮丑建造的庭院。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期待的紫色。
“凋零了,我来晚了。”
庭院长期无人打理,野草缠绕着紫茉莉的枝干,遮挡,覆盖。
楚舒云一步步走进去,任由葎lǜ草割伤自己,最后走到一处空地停下,拿出笛子吹奏。
曲子吹完,瑟缩着原地坐下,像个没人认领的孩子,冲着面前的紫茉莉诉说着他这段时间心里压抑的委屈。
“阿黎,你送我的笛子,毁了。对不起,护不住你,连你的笛子也护不住。”
微风吹过,枝叶晃动,轻扫着他的碎发。
“你在哄我吗?阿黎,我没哭哦!我很坚强。”
似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枝叶停止晃动。
“不是吧?这就不哄我了?”
四周静悄悄的,连风都没有给他回应。
〖我到底在自欺欺人什么?〗
从清晨聊到黄昏,楚舒云才舍得离开,往凤溪宗的方向赶。
〖要快点赶回去,不能错过最后一场比试。〗
此时的药峰。
慕琉璃双手搭着一个女弟子的肩膀,再次确认道:“韩霜,我刚刚叮嘱你的,可都记住了?”
韩霜眼里是溢出的担忧。
“师尊,您是药修,修为没有别的长老高,孤身一人前往极北之地极为不妥,实在不行,喊上几位长老一同前去呢?”
“别人座下弟子都躲着药峰走,若是诚心想帮忙,早就派人来了。如今药峰七百四十二个弟子,只剩下十几人还安然无事,我等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