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红唇轻启,念着信封上的邮寄地址。
好家伙,都回国了还要留在部队!一个新兵罢了,有必要这么拼吗?忙的连家也不回。
冷暖想着,既然你回不来,那我就去豫中,来个突然袭击,给他一个惊喜。
反正这几天也把未来几天的工作都安排完了,她手里还有大哥大,贺青山也打过电话,说连夜往回赶,既然如此,那她明天一早就开车前往豫中去。
撕开信封,一张薄薄的信纸被她抽了出来。
打开一看,冷暖大眼瞪圆,整张信纸上,一句关于他在战场上怎么样和现在过的怎么样都没有,只是潇洒的写着几句诗词:
追念人别后,心事万重,难觅孤鸿托。
翠幌娇深,曲屏香暖,争念岁华漂泊。
怨月恨花烦恼,不是不曾经着。
这情味,望一成消减,新来还恶!
冷暖低声将这小词念了两遍。
字字句句道尽了相思之苦。
冷暖红唇上扬,想不到叶南槐那个学都没上过一天的大老粗还研究起宋词来了?
她很难将一个在战场上只负责搬货搬粮草的糙汉子,还能拿起写出这么酸腐的诗词来。
“扑哧!”
冷暖忍不住笑了!
也不知道叶南槐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第一次,冷暖期待起来。
虽然这次才短短的一个多月,可她竟觉得半个世纪那么久。
从前她和叶南槐也不是没分别过,可那时她对他是真没有过期待。
冷暖连夜安排好了一切,半夜时,贺青山过来把车还了回来。
听到他们说西沟村的事都处理完了,冷暖淡淡的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冷暖就开车正式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