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
程潭道。
“ 快点说,他究竟说了什么。”
陈平追问道。
“它说……”程潭欲言又止,似乎有点不好说出口。
“ 快点说啊。”
陈平沉声道。
语气之中带着随时要爆发的怒火。
“陈平,你别激动,我说。”
程潭也怕刺激到陈平,导致还未彻底痊愈的脏器再出现问题,“佛像说关于你爸妈的死,虽然另有原因,但最好别调查了,因为凭你的本事根本无力抗衡。”
“就这个?”
陈平皱眉。
“它还说了一句。”程潭道,“你爸妈死的原因,它并不知道什么,不过若真想去寻找真相,那就……”
“就什么啊?”陈平有点火大,眼前这傻憨憨丫头说话一顿一顿的。
就不能一次性的说完?
“陈平,它后来没说下去。”
程潭摇头,“只是拍了拍自己那缺失一条胳膊的肩膀 ,然后就走了。”
“没说什么?”
陈平一怔 ,嘴里呢喃自语,“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胳膊?”
他有点茫然的看向程潭,“它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
程潭很无奈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它最后的意思,我本来想问,但我不知道咋回事儿,当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着她带着歉意,“陈平,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把事儿办砸了。”
“跟你没关系。”
陈平摆手,这次的事儿,程潭已经帮了他很多了,而且说实话 ,若不是程潭,自己这次恐怕就死了 。
即便程潭真的把事儿办砸了,他也不应该怪责对方 ,再说了,那种情况之下,人因为恐惧惊吓已经哆嗦的说不出来话,其实很正常了。
脑袋一片空白,根本记不起任何的事儿了。
所以程潭到现在还能想起这么多,其实已经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