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为难的是,石破天是朝廷命官,若是廖正德对石破天的死不闻不问,也肯定是不合规矩的。
“这个简单。”
裴礼当即开口,“人是我杀的,这个责我来负,廖大人只管将一切往我身上推。”
廖正德略微沉吟,“若是如此,北镇抚司可就得盯上你了。”
“无妨。”
“裴某早已声名狼藉,与朝廷也是积怨已久,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
裴礼不禁一笑,“北镇抚司要盯,那就盯好了。”
“这……好吧。”
廖正德愣愣的望着裴礼,好半晌终是点头。
随着一切尘埃落定,裴礼便不再停留,起身就欲告辞。
廖正德忙不迭的问了一声,“你分明有能力强迫我不追究石破天之事,为何要这般好说话?”
裴礼不解,“你想我用强?”
“并不是这个意思。”
廖正德摇头,“我只是不理解,你有傲视天下群雄的实力,又有无可匹敌的师父做靠山,为何要与我这个小小的五品官和颜悦色?”
裴礼问了一声,“依廖大人之见,我当如何?”
“不知。”
廖正德沉吟的好半晌,“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站在大太阳下等区区一个郡守的召见。”
“我早便已经说过,我不是来杀人的,既然是来打商量的,自然没有喧宾夺主的道理。”
“杀人,不可否认有时候是一种极为有效的解决事情的方式。”
“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虽是个杀手,但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