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荻花啊!我去造船坊看看,新的海船造的怎么样了,还有原本的旧船维修的如何,反正闲来无事,去找熊土聊一聊也不错。”
见荻花问起,水鱼嘿嘿一笑,自己的配偶跟荻花走的很近,在水鱼出海的时候,都是荻花在照顾他的配偶和孩子,所以连带着,水鱼跟荻花也很是熟识。
“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看流泥队长他们去踢球了,我还以为你要去呢!”
荻花也笑了起来,指着身后跟着的一队车辆,
“哦,前些日子咸鱼库房一角房顶破损,有些漏雪,这些咸鱼前几日不小心沾到了一些冰雪,我害怕它们会发霉,便趁着今日阳光不错,把它们拉出来晒一晒。”
“晒好后给大家做咸鱼饭!”
“又是咸鱼……这两日有没有什么别的饭食,这些咸鱼天天吃,我看到它们,就直接饱了!”
水鱼说的很是夸张,但部落的饭食中,咸鱼的出场次数是最多的,几乎每十顿饭中,就有六顿包含这些咸鱼——起初,族人还是非常喜欢这种自带咸味、吃起来没多少大刺、口感也非常不错的食材的。
但架不住天天吃啊,蒸咸鱼、煮咸鱼、咸鱼粟米饭……因为有咸鱼替代了部落禽畜类肉食,它便成为饭堂的常客了。
“嗯,再有两天就是除夕,我们营地自然准备了不少好吃的饭食,放心好了,除夕有很多菜,不止有咸鱼。”
因为鱼河口营地的特殊位置,部落的船队但凡是停靠在鱼河口营地的,从春到秋,只要在远离营地的海中捞上一网,或多或少都能得到一些鱼获,而且这些鱼没有什么刺,吃起来肉质也很是鲜美,甚至有些鱼还能用来熬制鱼油、鱼鳔胶,甚至是一些鱼的鱼皮,也能跟兽皮一样,制作成精美的装饰品。
一开始,族人们对这些鱼肉是相当欢迎,毕竟河鱼吃多了,想换换口味,实属正常。但部落有了海船之后,又探寻到好几条适合捕捉海鱼的航线,事情就变得不对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