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随便说说的话也能作为证词,以后王府人人可犯罪,人人皆清白了!谁能证明你的镯子是被人顺走的,分明是你下贱,与这小厮私相授受!”
怡然扬起脸,脆生生道:“殿下!怡然虽为奴婢,可到底是主子的陪嫁,如今还没查出结果呢,一个低位美人都敢当着您的面污蔑奴婢、恶意攀咬主子,您可知您不在的时候,这些人又是如何对主子不敬的!”
“为了陷害主子,奴婢也个心腹丫头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栽赃了!”
萧承宴想起怡然帕子被偷的事。
越发瞧不惯这些个妾室。
若非都是支持自己的臣子送进来的,还得看他们的面子,早该把这些心思阴暗的东西全扔出去了!
他握住林浓的手。
让她知道,自己是信任她的,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林浓回视于他,满眼温柔。
怡然继续道:“顺走奴婢镯子的人一定是惯偷,奴婢当下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后来还是晋阳公主殿下提醒的奴婢,还派人去帮奴婢追贼子。”
“人虽然没抓着,但见着贼子右脖子上有一块灰色的胎记!奴婢事后去报了官,倒也是巧了,昨儿个就抓着了人!”
李美人一惊,脱口道:“天下岂有这么巧的是,分明是你弄出来的假证人!”
怡然冷冷一哼,语调铮铮:“殿下,您看!有些人,急了!晋阳殿下难道还会为了我一个小小奴婢撒谎吗?”
汪顺一瞧主子眼底蕴着雷电,手里拂尘用力一抽。
李美人膝弯一软。
膝盖重重砸在了地上,被迫跪下。
剧痛让她半晌没缓过气来。
怡然眸光陡然一转,看向了躲在人群后的赵蕊:“那顺走奴婢镯子的贼子,是光禄寺卿家的小厮!赵夫人娘家的下人!”
就她赵蕊会收买人、设圈套么?
她那继母身败名裂,虽然是咎由自取,但心底只恨不能将她扒皮抽筋了吧!
只要能报复赵蕊,自然是什么都愿意做啊!
“官府已经审问过,小厮也招供了,就是赵夫人指使她做来偷盗奴婢贴身之物的!镯子到底是如何到此人手上的,奴婢不得而知,但此事千真万确是抵赖不掉的!”
小管事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