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稍作停留时,前方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贺聪与云琪对视一眼,迅速朝着声音来源靠近。只见葛汝民正蹲在一个隐蔽的山洞前,与洞内的人低声交谈。贺聪示意云琪噤声,两人小心翼翼地趴在草丛中,竖起耳朵想听清对话内容。
“准备得如何?”葛汝民的声音透着一丝急切。
洞内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放心,比武大赛那日,定能让路飞影颜面扫地。”一个陌生男声说道,“不过……断影计划必须在大赛前完成。”那人又说道,“我家庄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葛汝民的声音透着不耐:“急什么?老东西看得紧,连我都不知情。倒是你们,安排的内应可靠吗?”
“放心,他潜伏多年,就连路飞影都未起疑。”陌生男子冷笑,“倒是你,别关键时刻出错。”
“哼,为了飞影剑谱,我有什么不能舍的?”葛汝民的声音突然变得阴狠,“只是那贺小子……“
云琪听到这里,心中一颤,脚下一滑,踩断一根枯枝。
“谁?!”洞内厉喝。
贺聪当机立断,一把将云琪推向暗处,低音道:“跑!去找老庄主!”而自己则故意弄出声响,朝反方向跃去。
三道黑影瞬间掠出洞口,葛汝民看到贺聪背影,眼中寒光乍现:“果然是你!”
三道黑影很快抓到贺聪,并带到庄内祠堂。此时已是寅时,葛汝民端坐主位,两侧站着四名持剑弟子。
“深夜不安份守自,贺耳总好大的胆子。”葛汝民怒道。
贺聪只是说道:“弟子只是夜练剑法,偶然……”
葛汝民猛地站起,“飞影剑法是飞影山庄的剑法,你却会用什么无影剑法,分明就是想与我飞影山庄相抗衡。如今你来,到底想干什么?”
贺聪瞳孔骤缩,“你所说之事纯粹是无中生有,我不知从何谈起。”
“葛汝民!”祠堂大门被推开,云琪扶着老庄主爷爷路飞影疾步而入。路飞影此刻目光如电,不怒自威。“大半夜的,闹什么?”
葛汝民脸色变了变:“师傅,这小子夜探禁地,我怀疑……”
“怀疑什么?”老庄主走到贺聪面前,说道:“他是我带回来的人,也就像是我的徒弟一样。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葛汝民还要争辩,老庄主已转身离去。云琪趁机扶起贺聪,低声道:“雷师兄不见了,我找遍山庄都没……”
“云琪姑娘!”葛汝民厉声问道:“你在说什么吗?”
老庄主在门口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葛汝民,比武大赛就要开始了,你可要帮助守护好山庄,万万不可有差迟。”言罢缓缓离去。
贺聪被云琪搀扶着退出祠堂,背后葛汝民的目光如附骨之疽。转过回廊,老庄主竟在暗处等候。
“孩子,”老庄主路飞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去参加比武大赛的人走后,你可要多加留神庄内的动静,山庄万万不可有闪失。”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充,“时刻要警惕,若见飞影山庄有变,务必护好云琪。”
贺聪点点头,未作回音。
这日,参加比武大赛的队伍提前出发了,并把庄里七成好手都带走了,一去可就要半个多月才能回来。飞影山庄前所未有的空旷,贺聪站在演武场边缘,看着最后一名弟子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心头莫名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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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山庄弟子一走,山庄内更是一片宁静。当夜色渐深,贺聪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依旧难以平静,仿佛是一场梦境,让他既感到欣喜,又有些忐忑。他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月色,思绪万千。
贺聪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想起师父肖龙和蓝癫子,还有霍豹,他们都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他们的教诲和期望,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但切记不可锋芒太露。低调行事,方能保全自身。”又想着老庄主路飞影爷爷的话:“江湖里的刀光剑影,从来不是冲着招式去的,要像影子藏在光里,才能活下去。”
想到这里,贺聪深吸一口气,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从今日起,自己的肩上多了一份责任。飞影剑法的传承与山庄的未来,都将与他息息相关。他不能也不愿辜负老庄主爷爷路飞影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