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人,大人——你们轻点,轻点啊!弄坏了东西明日可怎么开门做生意。”老鸨哀嚎跟着追上去。

魏文润稳坐在椅子上,眼睛微闭,老神在在,对楼里的鸡飞狗跳视若无睹。

良久,一壶茶水喝完,五个男人陆续聚集。

魏文润眼一抬,背倚住椅背,双手交叉覆盖在肚子上,懒散道:“没有?”

五人齐齐行礼:“没有。”

老鸨眼一亮,拍腿大哭:“魏大人,奴家说了没有,您不信。现在好了,乱成这样,明日得关门一天了。”

“不准关。”魏文润掸掸袖子站起,一双浑浊的眼阴沉看着老鸨,“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日必须给我正常开门做生意。不然你就提头来见我。”

哭嚎的声音全被吓回肚里,老鸨怕怕道:“是、是。”

“行了,三更天了,本官回去了,夫人还在家等着呢。”魏文润抻了抻腰,“柳如眠,夫人近来可惦记你呢,时不时便想起你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谊。近日你有事没事悄悄回去陪陪夫人,省得她乱想。”

老鸨连声应下:“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