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记录,燕川放下病例,“行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梁含月说:“麻烦燕医生了,慢走。”
靳言臣则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病房再次陷入静谧。
梁含月伸手掠了下耳旁的碎发,试探性的开口,“靳总,时间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靳言臣低垂的眼帘掀起望向她,“今晚我睡这。”
“可是你后背上的伤还没好。”梁含月是出自真心担心他后背的伤,他留在这里,不能好好休息。
靳言臣脸色微沉,没等梁含月再开口,直接起身离开。
带上门的时候,“砰”的一声,狠狠砸在梁含月的心头上。
自己是在关心他,怎么还生气了?
靳言臣走出病房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燕川的办公室。
燕川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窗台上放着几盆好看的多肉,圆润泛红,瞧着就喜庆。
余光瞥到进来的男人,四周散发着一股怨气,忍不住调侃道:“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你有点人性,人家伤着呢。”
靳言臣拉开他的办公椅坐下,几乎是命令的语气道:“给我办住院手续。”
燕川手一抖,花洒里的水洒到了地板上,又拿纸蹲地上仔细擦干净,“精神科下楼右转。”
“我受伤了。”靳言臣指了指后背。
燕川扬眉,“靳董事长又用家法了?”
靳言臣没说话。
燕川又问:“因为沪城那个项目?”
他还是不说话。
燕川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走过来道:“让我看看。”
“不用。”拒绝的很干脆。
其实不看,燕川也知道,哪一次家法靳言臣没被打的皮开肉绽。
不过他从来都不因为这点伤住院,这次主动要住院,大概是因为那位“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