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眼眶泛红的看着他,现在的她也想要一个答案,她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得抑郁症,也想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小姐,你来说,你说我的儿子,到底有没有得抑郁症?”

姜穗一板一眼的开口,“他确实是有抑郁症,第一次见到乔先生的时候是在三年之前,那时候他就已经得了抑郁症,不过那时候他的抑郁症倾向还比较的轻微,只要多加干预,多加治疗,应该就会好的,我们当时第一次相识是在做慈善的活动中,那时候我也好言相劝过,希望他能够走出来,不要患上抑郁症。”

“但是一个月之后,他却主动的来到了我的诊所里,要求我给他做诊断,我不知道他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总之他当时来找我的时候,情绪十分糟糕,原本只是有抑郁的倾向,可是一个月之后,他来找我的时候,已经彻底的患上了抑郁症。”

“我不明白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想要给他治好,而后的几年,我一直在给他做治疗,可是治疗的效果并不好,药物治疗,心理治疗,任何治疗都做过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治疗一点都没有效果,一开始可能会有一些效果,可是之后就很难再产生效果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他的病情,这几年乔先生几乎没日没夜的都生活在折磨里面,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

她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乔家人,“你们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得抑郁症吗?换句话说,你们真的不知道他得了抑郁症吗?他得抑郁症最起码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里了,可是你们竟然都没有发现,难道他不和你们住在一块吗?为什么你们明明是一家人一起相处了那么几年,你们都没有发现他得了抑郁症?如果你们早些发现早些进行干预的话,或许他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真的很好奇,你们到底是不是一家人?如果你们真是一家人的话,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得了抑郁症?就算你们不知道他是不是得了抑症,可是你们最起码能发现他的情绪并不好吧?可是你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都是自己一个人来找我,为他进行治疗,你们根本就不配当他的家人!”

这些话从她的嘴里面说出,比从我的嘴里面说出更具有力量。

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乔家人进行审判。

“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所以我才建议让他来画画,让自己的心情能好一点,因为他很